的?还是这些年你背着我勾搭上了叶家,是叶欢欢那个贱人让你说的?”
“这些年的账我还没有和你们算,你倒是出息了,要和爸妈撇清关系是吗?有我们这样的父母很丢人是吗?”
阮正德说出“贱人”这个词的时候,阮韵寒脸上有一丝同情,朝二楼看了一眼。
阮正德和玉婉清顺着她的目光抬头,一起哆嗦了一下。
阮晨微笑着向他们挥手,示意他们自便,继续聊。
她不急着找场子,先让下面仨把账理清。
“不丢人吗?”阮韵寒也不是十年前那个被阮正德像货物一样卖来卖去的女孩儿了,她微笑着,看着阮正德的眼神根本不怯,“我的父亲想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卖给一个老男人换取商业资源,反倒把自己送进了牢里,我这辈子都不会让大宝小宝知道她们有这样的爷爷。”
阮正德气的脸色都成了猪肝红,但阮晨在上面站着,他也清楚自己现在一无所有,需要先低低头。
他的目光看向一边博古架上的全家福,眼里有羡慕和渴望。
阮韵寒说完这句话就起身,朝自己卧室走去。
意思很明显,她要说的说完了,剩下的时间将诶阮晨来处理他们之间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