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乃闻下颌一抬,“干不干的,架不住有人抢。”
落地窗外,蔡青时臂挎锡器灰birk打电话,趾高气昂宛如女王出巡。
两人四目相对。
“忙你的去吧。”吕宫垂眸看文件。
“……”
见师兄避重就轻,梁乃闻心里落定,只要不是帮蔡青时,剩下的就好办了。
走廊上,人来人往。
梁乃闻拨通电话,扬声大喇喇道:“曾爷!我想吃北京烤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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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城直飞香港。
边检自助通道暂未开放,人工审核,行李检查,所有流程一气呵成。
入境处人声鼎沸。
余欢喜手拉行李箱,左顾右盼。
蔡青时伸手一指,又好气又好笑道,“你什么时候才能把那东西丢掉!”
“可以摘了吗?”余欢喜老实问。
蔡青时无语,抿嘴佯装生气白她一眼,“拜托!马上入境了好吧。”
“……”
余欢喜小心翼翼拆掉,揣进兜里。
首次乘机手环。
凤城国际机场上线的新业务,分段式引导服务,不同阶段有不同人员引导。
首乘服务专属通道,航司柜台值机,安检通道,甚至登机时有工作人员看到手环,也会主动告知登机口位置。
“不愧是著名旅游城市。”余欢喜赞叹。
上大学以前,别说飞机,余欢喜连坐高铁的机会也没有。
过去所谓的出远门,不过是坐长途汽车,进凤城逛一逛。
无资源、无人脉、无背景,小镇女孩“三无”开局,在母亲王品娥眼里,她的人生就该围绕婚育价值打转。
一旦她萌发不认命的苗头,立刻就有一堆亲戚围过来,劝她不要瞎折腾。
“欢喜啊,蹦跶一圈倒把自己耽误了,以后不好找婆家,你这辈子就完了!”
“大家都这么过,你何苦跟人不一样!”
所以,当得知录取结果,能去兰州读中国史,她毫不犹豫。
一腔孤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