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施施然离开。
在他们走后,吕肃却没第一时间就捡着方才让他激动不已的文书来看,而是命身旁的小童去将冯溢请来,自己又亲自磨墨,思虑良久后开始写信。
待他一封信写好后,冯溢也到了他家的宅院里。
吕肃曾在琅琊郡游学过,也到崇冠精舍里求过学,还和冯溢共事过一段时日,二人算得上是老相识了。
他倒是开门见山地说起了自己不才,却打算编制教材一事。
冯溢心知这事和小郎君脱不了干系,还拱手恭维道:“伯齐兄有真才实学,编写孩童识字教材应当不在话下。”
吕肃摇头:“这不是件易事,我也担心自己误人子弟。况且,我看小郎君不像是只编这么一本两本教材就甘心的,他想要今后要一力建成的学舍,我看也不会简单到哪儿去。”
冯溢闻言静默了几秒,听他说这样的话,还特地将自己叫过来,心里有了些猜测:“伯齐兄这是打算……?”
吕肃颔首:“不错,我正是想求先生出山。”
冯溢颦眉:“只怕老师他不会愿意离开琅琊郡。”
他们的老师亲历过两朝,见惯了历史的沉沉浮浮,最后只潜心教学,成了天下读书人所敬重的老师,又怎会不远千里来到广平郡呢?
更不要说摄政王还在背地里盯着他们精舍,此人小肚鸡肠,心思狭隘,还存着想报复他的心思。
吕肃道:“我知晓你的顾虑,不过,这封信说不得就能叫先生改变主意。而且,你也用不着太顾忌摄政王,我已经听说他同皇帝到了水深火热的时候了。”
这就意味着,要不了多久他们就可以见证小皇帝和摄政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场面,那时又有谁会在意冯溢这个早就退出朝堂之争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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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好的]
第57章
翌日一早,南若玉把乳牙刷得锃亮,又洗了把自己的小脸蛋,用了早膳,先把今天的签到任务完成后,才不紧不慢地出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