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忙回来禀报他,说的是粮草已经被贼人搬光,只是民夫们都还好好活着。
统领觉出些异样,不过一问才得知歹人是将他们迷昏了才行动的,许是不想浪费箭矢或是和人搏杀吧。
他头脑乱成浆糊,只想着赶紧先将此事禀告给家主,寄希望对方的怒火能在几个月他扶棺归京后消散些。
“到处都找不到人么?”
“是,丁点痕迹都没留下。现在道路上的流民多了,他冯溢一遁入山林就如鱼儿入水,叫人如何找得着?”
“不管了,先将此事禀报给摄政王!”
负责监察冯溢和其心腹的人在第二日就发觉了这对主仆不见了身影,他们原先还当二人只是在外闲逛,尚未归来,便没有多上心。
这都快到京城了,寻常人做出了被百姓传颂的功绩,又受了如此多的赞美,怎会不居功自傲,回去接受皇帝的封侯拜相,他们边放松了看管。
只是等他们午时去叫人用膳,没有任何回应后才觉出了不对。
监视的人赶紧进去探查,才发现屋内所有的包袱全都已经一扫而空,人也早就不见了。
一行人找了一圈,心知这对主仆肯定昨晚趁着夜深人静逃走,现在去追定然是追不上的。
于是他们就只好前去向摄政王回禀此事。
摄政王杨祚听了当时就一惊,骂了手下人好一通废物后,便与幕僚们商议此事了。
有人心中一寒,颇有种兔死狐悲的恐惧,连冯溢这般的大才待在摄政王身边都要被清算,而他们又算得了什么。
他们在暗自思量该如何全身而退,便显得沉默寡言了些。
有人宽慰道:“殿下,冯子盈兴许是回琅琊去了。既然他就此归隐,那么也不会成为殿下的绊脚石了。”
杨祚还是皱眉不悦:“冯子盈这人才思敏捷,且精明能干。他应当是觉察到了我恐会对他不利才会遁走,说不准此人什么时候就会倒向小皇帝这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