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远离了长安的喧嚣与权谋, 连时间都仿佛放缓了脚步。
泡了一会儿,刘昭侧过头, 在朦胧水汽中看着他:“我还记得,几年前在赵地, 刘沅那丫头没分寸, 绑了郎君。”
张敖有不详的预感,如同刘肥平时听刘昭直呼刘肥或喊欸,都很安心,一听刘昭唤阿兄, 就知道大祸临头。
张敖还没被坑过,但人的第六感,听这种事,当然都警铃拉响。
“怎,怎么了?”
刘昭眼中亮晶晶的,转过身手撑着池子壁咚他,张敖被圈在方寸之地,看着她的眼睛有点慌。
果不其然,就听到。
“孤觉得郎君被那么绑着很涩,等会回房,房里正经有红绳与蜡烛,我们再试试嘛,郎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