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天”。
但听说归听说,他保持着存疑的态度。毕竟传言总是夸张的。
那天他一走进曲家客厅,就听到了楼上传来的吵闹声。
“我不要!凭什么要我嫁给一个见都没见过的人啊!”
少女的声音又尖又亮,十足的骄纵。紧接着是砰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砸在了地上。
曲爸爸无奈的声音:“琪琪,你别闹,应家那孩子很优秀的……”
“我不管!你们应该把景泽哥哥选做我的未婚夫而不是那个什么……什么秋!”
又一声砸东西的声响。
应自秋站在客厅里,抬头看向楼梯方向。
然后他就看到了曲琪。
十三岁的少女,穿着漂亮的裙子,头发梳成复杂的编发,但表情却凶得像只小狮子。
她手里拿着一个古董花瓶正准备往地上砸。
曲妈妈在旁边劝:“琪琪乖,把花瓶放下,那个很贵的……”
“贵又怎样!反正你们有钱!砸了再买!”
最后那个花瓶还是砸了。
应自秋站在楼下,看着碎片四溅,看着少女气得通红的脸,她那双大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叛逆和不甘。
骄纵。
像他姑妈家养的那只泰迪犬,毛茸茸的看起来很可爱,但实际上脾气坏的要命,谁碰咬谁。
邪恶摇粒绒。
这就是他对曲琪的第一印象。
后来几年,陆陆续续在一些场合见过她。每次她都是人群的焦点,要么在炫耀新买的东西,要么在使唤其他人,要么在对着司景泽犯花痴。
他对商业联姻没什么特别大的抗拒。毕竟在应家长大,享受了最好的资源和生活,自然也要承担相应的责任。联姻是豪门子弟的常态,他早有心理准备。
只是没想到,联姻对象会是这样的性格。
……
回忆结束,应自秋看着眼前十八岁的曲琪。
她比十三岁时更漂亮了,栗色的长卷发,精致的五官,穿着名牌裙子,手里还拎着刚买的珠宝袋子。
但性格……好像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刁蛮,那么幼稚,那么让人头疼。
曲琪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想要解释,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最后她憋出一句:“……不去就不去!谁稀罕!”
说完转身就走,背影看起来气势汹汹,但实际上脚步虚浮,心里慌得一批。
虽然这次好像没有归家宴那次那么严重,但“幼稚”这个评价已经扣在她头上了啊!
而且她还威胁要告状。
应自秋以后会不会觉得她就是个没断奶的巨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