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我对他诘问的态度感到无奈,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我便联系了翁总问她要怎么办。
“拼桌也得有人愿意跟他拼啊,你在周围看看有没有女孩单独一桌的,去帮忙问问。”
我头都大了,不远处的确有两位同来的女客,但能不能瞧上他可就另说了。
我走到w12,她们看着也是学生的年龄,半黑半黄的头发,化妆的手艺还不太成熟,两张脸同样的单薄又浮夸。
“美女你们好呀,方便问一下是一起来的嘛?”
俩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假睫毛飞得厉害的女孩开口道:“对呀,看不出来吗?”
我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哈哈其实我是想问,介不介意不之前有来过吗?玩得还开心吧?”
假睫毛似乎看穿了我的欲言又止,善解人意地说:“我们没来过哦,是因为网上有”她旁边的女孩忽然含羞地笑着挠她,假睫毛也笑出了声:“听说有肌肉男团,可以摸腹肌我们就来了哈哈哈哈哈。”
“哦!”她们是很可爱的女孩呢,我转头看了w17一眼,客人不住地望我,翘首以盼。
“那我先不打扰啦,祝你们今晚摸得开心!”我看着她们的笑颜,与之告别,回到w17,故作失望地对他讲:“不好意思啊帅哥,她们两个不太方便,我再陪你喝几杯吧。”
他黑了脸,一抹阴郁涌上眉间,“不用你陪,我自己喝就行。”
好好好,随你的便吧。我陪笑退下。
以后要找更优质的客户才行,没钱又事多的,只是自找麻烦,退到半路,突然想到什么,我抽身回去,“嘿帅哥!刚才林冉的表演不错吧?你想不想她陪你喝几杯玩玩游戏呢?想的话可以找服务员买个花环送她,只要一百,她空了就会下来陪你,怎么样?”
“花环?”他迟疑道:“一百一个啊?这么”
“那些陪酒女点舞都要两百起了,买个花环不就洒洒水嘛?歌手身价可高多了,陪你喝多有面儿,要不咱买一个送她吧?”我诧异我说话的方式已经变得市侩,在这让人晕头转向的环境中,走在了迷失的路上。
“还是算了吧,我也没有特别喜欢她,你先忙吧,我自己喝就行。”他仍旧拒绝了我。
我败下阵来,释然地离开了。
许许多多的服务员与陪酒女穿梭在我眼前,如工蜂般庸庸碌碌,如螳螂般在暗中挥舞镰刀。我感到疲神,精神渐渐恍惚。
不知是泛了幻觉还是,不,没有其他可能,这是现实,不知过去多久,w17的客人对面坐着一位穿低胸吊带的女人,她捻手挽过自己右侧的发缕,和客人谈笑自若地聊着天,举手投足间尽显慵倦与妖魅。
水沁,我在回想她的名字。
“卖酒不如卖那些陪酒女”翁总是这样说过吧?
我默默注视着水沁的侧影。
等她离座,酒已经消耗完了,客人还是没有买什么,但她面上并未表现出不满,潇洒地道别,回到卡座的区域寻觅真正合适的猎物。
我找李经理问了她的微信,这时却又收到客人的消息,他朝我招着手。
我过去时,他竟变得跟初见一样腼腆了,挠着头问:“还能再团一个套餐吗?”
“可以的,还是同一个吗?”
“是的,对了,你能不能把刚刚做我对面的女孩子叫过来?”
我面露难色,“你刚刚有给她点舞吗?没有的话她可能不会过来了,她总不能在这陪你干喝呀,那边卡座,看吧,有大哥已经点她了。”
“你刚说的点舞两百吧?你把她弄过来,我点就是了,跳完之后不会立马就跑吧?”
“两百两三分钟哈,不会马上走的,她会再陪你喝一会。”
“那你把她弄来。”
哟,好大的口气,我转身闪过一丝轻蔑的神色。
我去到水沁的卡座,那大哥还没有放过她,不停给她灌酒。
“再吹,吹一瓶给一百,来!”
水沁只是笑着,毫不推诿地开始吹瓶,周围的客人们争相起哄,一片猥笑在飘忽回荡。
她连着喝了三瓶科罗娜,到了第四瓶脸上已经浮现出痛苦难耐的神色,仿佛下一秒就要呕吐出来,咽喉艰深地翻涌,几个男人围在她的身边,多么快活地盯着。
“哥!好久不见,我敬您一个!”我笑咧咧的,冲到桌前高高举起酒瓶,主客是一位老营销梁哥的顾客,以往也见过一两次,为了套近乎,说啥我都不在乎了。
“你?”他瞅了我一眼,“之前没见过啊,新来的?”
“对我新来的!但我知道您的名号啊!龙总!您一来每次都能霸屏,排场可大!我印象可深了!今天也是难得碰上您,我先干了哈!”
一瓶科罗娜下肚,我忍不住抽了他们几张纸巾擦了擦嘴,龙哥玩味地看着我,自己喝了一口意思了一下,“叫啥?”
“龙哥叫我小齐就行。”
他说了声行,接着掏出一张红的,笑得讥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