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会。”江芸芸一本正经盯着朱厚照,顺便龇出一口大白牙,“高兴,我特高兴。”
朱厚照被她那双黑漆漆的眼珠子一看,她总是能充满真挚,哪怕心里格外不情愿。
——大骗子。
他垂眸,最后转了一次这个难看的小山楂,山楂外形圆圆的,裹得糖浆也大小不均匀,所以有的地方晶莹剔透,有的地方就一层薄薄的,签子也是胡乱插进去的,一开始江芸芸为了安抚小孩,一手叉了一个,顺便也给了他一个。
他塞进嘴里,咔嚓一声咬碎了,随后眯了眯眼,含糊说道:“好酸。”
江芸芸终于露出笑来:“那等会吃个别的水果。”
朱厚照哼哼唧唧了一声,摆明要人哄。
黎循传着看了如释重负的江芸芸一眼,抿了抿唇,随后低声问道:“陛下微服出宫,不知是为何事?”
江芸芸一听,果然也紧跟着盯着朱厚照看。
朱厚照看向黎循传,他也不是没见过黎循传,很多年前,他悄悄跑出宫去找江芸玩的时候,躲在马厩的草丛堆里,就透过缝隙看过他。
他总是和江芸站在一起,动作亲密,说话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