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内阁空出一个位置, 那不少人就自然很想挤进去的。
“焦芳走了?”江芸芸震惊,“他舍得走?”
谢来抱臂,用唏嘘的口气说道:“肯定是不舍的,但这不是也没办法嘛, 外面的人都要骂死他了。”
“那他就听了?”江芸芸还是颇为不解。
原来焦芳本来也不想走的,但实在是压力太大了, 出门甚至还会被人扔垃圾,弹劾他的折子垒起来也丝毫不逊色平日里的江芸。
他自然也很想学前朝刘吉刘首辅做一个巍然不动的泥糊阁老,奈何陛下今日午后直接让张永婉言要他保持一个体面。
焦芳在家中呆坐着, 大哭了许久,这才不得不提笔写下致仕的折子。
他是万般不情愿的,但这个世道到底已经不是他的世道了,京城再也容不下他了。
“刘瑾倒得太快了, 朝廷中的官员都没回过神来,也就跟着换了一大批人,那个张彩, 就是一直卡着楠枝的那个人也被抓起来了,焦芳本来就是靠刘瑾入阁,现在一下成了众矢之的, 陛下肯定是容不下他的。”谢来已经主动坐下来, 准备吃饭了。
张道长一看他们准备讨论正事,就提溜着两个小孩去和乐山他们一起吃饭了。
“咱们好好吃饭, 不听她们吃饭还忙着事情。”张道长张罗着, “来来, 先吃饭,都这个时候了,别饿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