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帮你看了。”她又说道。
——“他刚才说什么了?”不远处的树荫下,司业随口问道。
——“孙叔鸣好像是说‘帮我把卷子润色一下,我就能帮你快点去历事’。”通风报信的学生小声说道。
司业脸色微变,眼尾一瞟,果不其然,林瀚更是脸色瞬间阴沉。
“你知道我爹是谁吗?”那一边,孙叔鸣不悦质问着。
江芸芸扭头,不解问道:“他爹是谁啊?”
“吏部员外郎孙交。”张鸣凤小声说道。
江芸芸仔细想了想,摇头:“不认识。”
她就认识吏部尚书王恕,还有现在分管楠枝的吏部左侍郎周经,甚至还挺熟,因为有时要去接楠枝下班。
“你!”孙叔鸣自觉大受侮辱,怒而威胁道,“你还要不要历事了。”
“不要的。”江芸芸老实巴交说道,“我要科举的。”
“好大的口气。”孙叔鸣冷笑。
江芸芸皱了皱鼻子:“我口气大不大又不是你说的,而且你一篇‘溥博渊泉,而时出之。溥博如天,渊泉如渊’都写的泉水断流,坑坑洼洼,有什么脸面来说我,我之前一直坚信《战国策》中说的“中国者,聪明睿知之所居也”,没想到还有落网之鱼。”
王森噗呲一声笑出声来。
围观的人也都切切笑了起来。
孙叔鸣脸色非常难看。
“我们自然可以相互学习,但你第一不能颐指气使,第二不能骗我。”江芸芸对着围观的人,认认真真解释着,“我昨天旁听你们诚心堂上课了,你们博士课上根本就没有出这道题,你好端端骗我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