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地指挥,“你,背过去。”
他面不改色地说:“不用在意我,我又不是外人。”
她递过去一个刀人的眼神,温砚不敢真的惹毛她,默默转身,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笑得一脸餍足。
又离她近了一点,真好。
上班时间是早上9点。
小鱼踩着高跟鞋一路飞奔下楼,遇到楼下大婶也没时间闲聊,打了一声招呼后光速消失。
大婶习惯她风风火火的样子,视线悠悠转上,只见温砚不紧不慢地下楼,依然很有礼貌。
“您好。”
“好好好。”
大婶笑眯眯地应,目光一路追随温砚的背影,不自觉的脑补两人的孩子。
妈妈漂亮,爸爸帅气,以后生出来的小孩得多好看。
早高峰打车是社畜们最头疼的事,小鱼站在路边等了半晌,看着无人接单的网约车界面发愁。
一辆商务车缓缓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驾驶位的男人十分友好地扔出救命锁链,“这个时间很难打车,我送你去公司吧。”
小鱼冷笑一声,“你不是被我家的床诅咒了吗?”
温砚满眼真诚,“家里的灯泡坏了,我去买新的换上。”
她微怔,隐约察觉到不对劲,“你打算怎么进门?”
“输入密码。”
小鱼是震惊又震惊,“你知道我家门锁密码?”
“嗯,昨晚你告诉我了。”他实诚的有些欠扁,“而且密码是你的生日,很好猜。”
“未经本人允许私闯家门,你这种行为属于”
“你快迟到了。”温砚轻飘飘地打断她的话。
经他一提醒,小鱼倏然想起上午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如果迟到很有可能被老大吊起来打,她思来想去,最后不情不愿的上了他的贼车。
报上地址,她立马用耳塞堵住耳朵,避免和他产生任何交流。
温砚全程认真开车,等红绿灯的空档才会侧头看她,一个劲地傻乐。
小鱼被他盯得头皮发炸,好几次想要警告他收敛一点,可是架子已经端到天上,摔下来会很丢脸。
前方又是一个红灯,信号灯上的红色数字显示58秒。
小鱼偏头看向窗外,意外瞧见街边一个新开的粉面店,老板娘的身影有些眼熟,正要凑近看清一点,忽然发现有人靠近,回头便瞧见温砚近在咫尺的脸,她下意识往后缩,正要说什么,他摘下右耳的耳机塞进自己耳中,淡定回到原处。
手机里的歌恰好切换,正是那一首写满两人青春回忆的歌曲,《暖暖》。
轻快又熟悉的旋律透过耳道直达内心深处,每一句歌词都能对应一个温暖的片段。
小鱼心慌地想要切歌,温砚出声制止。
“不要换,我喜欢这个。”
他目视前方,深陷在伤感的情绪里难以自拔,喉头隐隐发颤。
“小鱼,你还记得吗?那年的除夕夜,我们在一起听过这首歌,那时候真的很美好。”
她当然记得,她只是不敢回想,害怕那些撕烂的碎片重新粘合,拼凑出一个完整的画面,拽着她的理智坠入深渊。
绚烂的烟花绽放在夜空,初尝酒味的小菜鸟被他抱在腿上,屋里没开灯,两颗紧贴的心暖得不可思议。
他们在不懂爱的年纪遇见彼此,笨拙而热烈地表达喜欢,比起亲吻和拥抱,更让人难忘的是我需要你时你随时都在的安心,是融化在细枝末节里如影随形的陪伴,是吵吵闹闹度过的每一分每一秒。
那首歌的最后在唱。
“
爱一个人希望他过更好
打从心里暖暖的
你比自己更重要
我也希望变更好
”
七年了。
她还陷在这个坑里爬不出来,一面思念一面憎恨,即使自己遍体鳞伤,依然希望他可以过得好。
那么她呢?
小鱼低低垂眼,苦涩一笑。
她可能不会再好了。
——
喵子连更六天了,申请两天休息,因为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等我回来督促砚哥好好追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