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不清,或者说,她已无法理解语言。只能在灭顶的感官浪潮中,本能地、断断续续地应和着他:
“不走不…啊!”
滚烫的精液尽数灌注进深处,她只觉得眼前一阵白光闪过,呜咽着尖叫颤抖。
高潮的余韵缓缓退去,留下满室狼藉的寂静和浓得化不开的腥膻气息。
没有立刻退出来,他依旧伏在她身上。汗水将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脏在他胸膛下剧烈而快速地跳动,又渐渐归于平缓。她的呼吸轻浅,带着事后的慵懒,眼帘半阖,似乎又要坠入昏睡。
他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却又在短暂的触碰后蜷起了手指。
离开房间时,theodore的脸上已恢复了那层无波无澜的平静。
走廊里光线昏暗。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指间还残留着她肌肤的触感,和那场疯狂中绝望的温度。
他知道这只是饮鸩止渴。
但除此之外,他还能抓住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