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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东青(微h)(1 / 2)

贺蓝越曾在年少时,通过望远镜见到过一只海东青。

尖锐的利爪能撕裂血肉,锋利的禽喙能啄碎骨骼,强壮华美的羽翅舒展着,翱翔在广袤无垠的万里雪原。

珍惜、美丽,又桀骜不驯。

他仍记得那日,他紧紧捏着镜筒、掌心沁出细小的汗珠,肩脊微微颤栗着,震耳欲聋的心跳高声呐喊着最原始的欲望——

驯服它。

斩断它的野性,磨平它的利爪,叫它忘记天空的模样。

每一次展翅,都该在他的视线之内;每一次鸣叫,都该只为他而响起。那片本该任它翱翔的穹顶、那片本该任它驰骋的土地,最终都浓缩于他的掌心。

只为他一人停留。

而现在,他握着陈冬纤细的腕骨,俯视着她脆弱而高昂的脖颈。透过她浸润着水光的眼眸,仿佛又回到了那日。

那双漆黑的瞳仁、那片摇摇欲坠的水光之下,缓慢流淌着熊熊的火光,如岩浆一般沉默,固执地在泪水的汪洋里燃烧着。

他指腹不自觉摩挲着她的腕子,感受着有力的心脉搏动与奔涌的热血。

怦怦,怦怦……

他唇角溢出抹细微而淡漠笑意,松开了禁锢她的手掌,指腹轻柔地拭眼尾的泪珠,捏住她的下巴将整张脸转了回来。

“你错哪儿了?”

他微俯着身,幽暗的冰灰色瞳仁直直对上她的眼眸,话声低沉平静,毫无波澜。

陈冬心底恶毒地咒骂他,话却不能说出口,只是梗着脖子一言不发。

贺蓝越并不在意她的沉默。

那指腹不轻不重地,缓慢摩挲着陈冬红肿的唇瓣。

一下又一下。

“陈冬,你错哪儿了。”

他手掌顺着纤细的腰肢蜿蜒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落在腿心间,五指猛地一捏,隔着薄薄的衣料将两瓣肥软的肉唇握在掌中。

“唔……”陈冬喉中陡然溢出声既痛苦又欢愉的低吟,眉心紧蹙着,眼眸浮上层朦胧的水汽。

那两条匀称丰腴的大腿扭动着、胡乱踢蹬,如离岸的鱼一般弹动着,反倒将贺蓝越的手掌绞得愈紧。

宽大的手掌将唇肉包在掌心,修长的手指碾动着肉唇挤压敏感的蒂珠。穴眼淌出缕缕透明的淫液,将肥软的唇肉染得晶亮,伴着揉搓摩擦传出“噗呲”的黏腻水渍声,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夜色中。

“哈……啊……”

她面颊浮着层薄红,紧咬的齿关溢出细碎的呻吟,随即突然反应过来,猛地张嘴大吼道:

“我不该骂你,不该打你!放开我!”

那话声因哭泣显得格外尖利沙哑,又覆着浓重的情欲,如同吵架一般。

贺蓝越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手掌在晦暗的光线下泛着明亮的水光,手指径直探进她口中,指腹轻轻刮蹭着尖锐的犬齿:

“牙收好。”

说完,那只染着淫水与津液的手掌绕到脖颈后,不轻不重捏住她纤细的后颈,一寸寸按向胯间。

半勃的粗大性器被内裤包裹着,饱满硕大的龟头沁出丝缕液体,将顶端的布料染出片黏稠的湿痕,散发出滚烫炽热的温度,挟着浓郁的雄性麝香气味直直蒸腾在她面颊。

“我不!”陈冬抵着贺蓝越的小腹,拼命挣扎着想要后退。后颈覆着的手掌却使了些力道,将她又往下按了几寸,面颊直压在那根坚硬滚烫的茎身上,反复磨蹭。

“张嘴,”头顶传来那道低沉冷淡的话声,一只手掌顺着她凸起的脊骨缓缓向下,指尖勾住裤腰,将真丝睡裤褪到她膝弯处。修长的手指陷进白皙丰腴的臀肉里色情地揉捏着:“不然用这里。”

说着,那手指落在了濡湿的肉缝上,漫不经心地轻敲两下。

哒哒。

沉闷黏腻的水渍声清晰地回荡着。

陈冬屈辱地趴跪在床铺间,裤子半挂在膝弯,染着明亮水光的面颊因愤怒而扭曲涨红。

她紧咬着后槽牙,恨不得把贺蓝越一口咬死。忿忿地撕扯着他的内裤向下一拉。

粗长硕大的鸡巴猛地弹跳而出,矗立在她的眼前。粗壮的根部青筋盘踞,饱满昂扬的龟头吐露着清亮的液体,在晦暗的光线中反射着微弱又淫靡的光亮。

即便不是第一次见,这粗大的尺寸仍然是叫她觉得恐怖,不自觉向后瑟缩半寸。

贺蓝越喉中溢出低低的笑声,手掌轻轻拍打着柔软的臀肉,翻涌起花白的肉浪:

“舌头伸出来,舔。”

陈冬回头瞪他一眼,憋屈地握住那根滚烫的鸡巴,伸着舌头生涩地在龟头上舔舐。

泛着凉意的指尖触碰着灼热的茎身,嫣红丰润的柔软舌尖胡乱扫过马眼,翻搅起黏糊糊的水声。不得章法,又带着生涩的莽撞。

“含进去。”他说着,宽阔的肩脊向后靠了靠,松弛地倚住床头。

她想把嘴巴合拢,想使犬齿直嵌入茎身里,想将他整个人撕扯成血肉碎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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